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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BLEM_FREE PHILOSOPHY茶壶里煮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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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07 纽来福妈妈总是说我不能活在当下,我也一度这么认为。 不是在久远的回忆里,就是在对未来的无限幻想中。现实的情景触动我的是曾经或者是未知。就像昨天下午我坐在图书馆里读小说,脑子渐渐跟不上文字的脚步。然后想着20XX年后和叁叁一起在属于我们的房车里,懒散地斜倚在沙发床上,我捧着一本硬皮的厚厚的小说给旁边睁着或眯着眼睛的他读,但里面是短篇组成的,是发生在遥远国度的故事。我在我的阅读声中阅读,他在我的阅读声中幻想,我们就一起到了那个国度,不需要任何控制脑波的机器把我们转换到一个虚拟世界。那房车停在我们边走边过的某大陆上,也或许在渡轮的甲板上,海水声作为一种浅浅的伴奏…… 昨晚经过巷子时,一只黄白相间的猫从旁边的院门口颠儿出来,幸福地回头斜仰着它那花发的主人,主人嘴里喃喃着“高兴了罢,带你出来好罢……”一种不很疼的悲哀抹了一下心坎儿,我想起了两年前走的那只姜黄色的狸猫。两年前的这个时候,它也如此地被我带出来遛弯儿,那时我是唯一在院子里遛猫的人,不知后继有人否。彼时我和它都是幸福的,因为它明白我的意思,即使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但我和它说话时总保证我曰出来的是我想的。 不很疼大概是时间的药效,它死的时候我并不在,各处道听途说来一些那时的情景,会在脑海里形成痛苦的画面,心里是无法释怀的罪恶感。走了就是没了,目睹和听闻并分不出悲哀的轻重,因为心死之后就只剩下麻木…… W说她相信只有两样东西会改变一切——时间和距离,客观上我是相信的。但我这里有二者兼具却没有被改变的,因为主观上我还是不相信。 那天上午我邪恶地看了他的短信,草稿箱里有一条是发给爷爷的“我想您,您快回来吧”。我不知道爷爷有手机,也不知道他的这条短信发没发出去。在我的想象里,也许他在失眠的夜晚就会把想念发到天上一次。又想起那时他曾说回忆是从来不曾想起,却永远不会忘记……怀念也是如此的罢。虽然我时常写到死亡,但我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是没资格谈论这些的,毕竟我没亲历过什么人的离去。他说我是幸福的也是不幸的,因为总要经历,就像每个人都要出一次水痘一样。不一样的是出水痘年岁越大越痛苦,似乎经历死亡是相反的。不过倒也未必,时间太久的处着,然后用死亡的形式把对方从你生命里掏空,血肉相连的地方,腻在一起的地方要被毫不留情地割断,所以会痛,尤其是和心脏、神经连接的那部分。嗅觉、视觉、触觉都会模糊,只有被割断的伤疤留了下来,被风干,变成只有自己才懂得的隐形的化石。 上周回家时,秋千旁的丁香花开了,香味是淡紫色的,和开的颜色一样。鸢尾和成束的紫花被太阳蒸干,萎缩成小疙瘩。我浇了半天的水,它们都贪得无厌。丁香总能让我回到十岁以前的日子,那以前的每个春天我都是在这种淡紫色的味道中度过的。 这边是杨絮儿飞的时节,但温度催得紧,不给它们太多飞的时间就赶着立夏了。 March 28 F'DAIRYSun, March 28, 2010 UM tell us fairy tale after we went to bed last night. She is good at it. I thought she would be a nice mom in the future. Q gave me an album《Hopscotch》after I fell sleep that she find out I’d like to listen to from the space. She is a careful person as she always thinks about me though we are not thus intimate. This kind of relationship is amazing. Both of us should not see each other usual or talk a lot, but we know each other, about their thoughts, about their sadness. CE, Q, G and XR, they are all this kind of person in my present life. Perhaps, I should add ZD in the group. It was cloudy till afternoon. The sun appeared at about 3 p.m. At the very moment when sunshine through the window to the floor, I was sitting there and reading, which made me feel enjoyable and relaxing. March 26 F'DAIRYThu, March 25, 2010 Yesterday, I had thought about future. I was afraid. There must be something I insist on a whole life. Writing? Painting? Escaping? Leave for a never land far away from here, from the madding crowd. If I could find a job in foreign campus, teach them Chinese and help 33 to hold person art exhibition in down town gallery. I will be very satisfied. That’s all I dreamed of. My memory is always gone back to the dust that Lee and I walk along the road in Frankfurt‘s countryside. There was a couple (I guessed) sat at balcony outside their villa and had their candle hour. Romance, happiness, cosiness, leisurely, natural……are not enough to describe the peculiar sight. If one day, both of us could sit in the field, whatever have our candle hour or picnic. 10324站在天台被锁上的窗户门前,在二十三点黑黢黢的天外下,烟头在手里看上去更亮了,红彤彤的一大段悬着,总也不变成灰烬,耳朵里是听不懂的女声法国蓝调,却能让人想很多,变得懒洋洋。记得有人说过烟头好看,但是会烫到手。我知道这是句比喻,但还是禁不住细细看,拿它在手里转着,是所有燃烧时的好看,只不过它悬在细细的烟卷上,若隐若现,有时又突兀地烧了一大截,在空气里有些安静,没有灾难的燃烧,所以美吧,但我并不喜欢。我在想有的人喜欢,是不是因为人在黑夜里对火的一种渴望,后来又觉得自己可笑,人又不是只在夜晚吸烟……但在夜里吸的会不会比阳光里更多一些,觉得它是属于阴郁的一种东西…… 那倒未必,或许有人一高兴就吸,就像原来L在伤心时会请人吃饭一样和正常有些相反,但绝不是180°的相反,钝角或者锐角罢,所以不是不正常,只是不一样。 看那烟头,就会想日子也会被那样子烧殁了,现在虽然厌烦得很,但免不了终将一散的伤感,觉得人也是下贱的。 有时想往前走,又不想往前走,那感觉就像得了强迫症一样疑似自己落了东西,却不知道是个什么,琢磨着要不要回去寻,但又怕耽误了前面的正事儿,可前面有什么正事儿自己都不知道,故而在“那里(是现在么?都怀疑自己有没有活在现在。)”踟蹰了起来。 自己想走学术这条路么……自己要走怎样的路呢?高更去了纳西媞原始部落,找自己的心去了,那些美丽原始的纳西媞女孩儿的脸和乳房……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在这里,今天就突然想以后永远画画了,却不知道画笔在手里能画出个什么来…… 艺术美学?那是个什么东西? March 24 2010-3-21本来要给唱昆曲的白素贞拍张照片的,只是在第二排的座位离戏台稍微远些,手机的像素又很低,相机临走时留给了叁叁,故而作罢。若是拍下来了,就能当作那天的记录照留下来。生活毕竟是值得记录的,即使不堪即使窘迫即使痛苦。爷爷去世那阵子,叁叁和我说他终于明白爷爷过去为什么不爱和他讲旧时的事情,因为回忆有时候是很痛苦的。我倒是在想,如果能够把生活看作一本书,回忆就像是我们在阅读生活,如果做好了读者的角色,是否就不会再讨厌回忆,比如当你的阅读能力提高的时候。当然,我自己都做不到这样,而且是觉得怎么也只是书中的角色,只有被别人阅读的份儿。 昨天晚上去听了昆曲,三折听下来也花费了不少时间,将近三个小时。分别是《燕子笺:狗洞》、《白蛇传:断桥》和《西厢记:游殿》。是W的协会好友帮忙订票,并且一同去的,在张府园附近的一处老建筑里,叫做江宁府学,里面长廊回榭通到幽处的兰苑,戏就在这里唱的,现在叫做兰苑剧社。其实也并无剧社二字,想来是为了适应现在向外人讲的方便才自行加上的,弧形门洞的石牌上仅刻有“兰苑”,淡雅的名字。 里面是小场的戏院,各个角都是清唱,所以听起来很地道,是戏的原样。价钱也是十分合理,况且对我们这些学生都是半价,以不到三十的价格在如今这个时代听场原味儿的戏是难得的。但我又想起了夏天在西安城墙边儿上纳凉时听到的秦腔儿,他们拉着民间的弦乐器(我并不确切知道那乐器叫甚),抡开了嗓子就把声音摔在夜风里了,冲破夏天闷热的空气。 不知道这些段子,这些声音还能留存多久。 回到学校已是深夜,颇费了一番周折,从车站下来步行回学校,也有几公里路了。胖胖微高的物理系男生和我们是三个文科女生一起,路上尽是些琐屑的玩笑的谈资,第一次听说了武藤兰的名字…… 躺上床已是凌晨两点,我们已经进入在一起的第六个年头了。 今天忽然很想继续读他写的那个童话《查理·索尔与猪头公主》,比剑那天查理索尔赢了吗? |
表就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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